星期日, 1月 25, 2004

下午。陰。

沒出外﹐想起了師父不緊把胡拿出來擦。
我是他老人家最后一個學生。稱他為"老人家"
是應為他真是老。他本來不再收生的。滿腹經綸的他
竟然敵不過我媽那三寸不爛之舌﹐勉為其難地教我。
但﹐他不准我稱他為師。只管叫他"老頭’"。

他並沒有應為我是小孩而敷衍了事。相反地
他對我非常嚴厲﹐罰我的次數比之我父母還要多。
就這樣我的脾氣也開始有了改善。人也比較內斂。
對這一個老人發脾氣是很沒趣的一件事。

一晃和他相處也過了幾年﹐一直到他隨家人移民。
他把自己的寶貝胡轉送給我﹐還送了我一套<<紅樓夢>>。
最珍貴的﹐其實是那四個字[你要用心]。
當時不明所以﹐可我現在已明白。不過我還是想說﹕

"老頭﹐你到底會不會生氣。我還是不服﹗"